这几日,
舒县的变化,也让李然感到有点不安了。
他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——
玛德!
一定是有人开始在自己身上下注了!
这也下得太狠了!
才多久啊,下了一千万两以上了吧?
眼瞅着这穷乡僻壤,竟一日日变得繁华起来,商铺林立,行人如织,李然心里那叫一个崩溃。
照这势头下去,三个月后的考评,自己岂不是又要拔得头筹?
那可就彻底玩完了!
不行不行……绝对不行!
这天,
他微服私访回来,看到一片繁荣,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在屋里来回踱步。想着无论如何,也要阻止这股“歪风邪气”。
黄鹤、白剑、徐茂恭也感到了些许不安——
主公是不夺嫡的!
但怎么每次都夺得那么狠呢?
这是为什么?
照这样下去,舒县都快成天下第一县了!
呼……
这时,
李然长长舒了口气,终于下定决定,也不管别人猜不猜疑了,直接说:
“徐公,你赶快去!去跟那个县令孙岳说道说道……就说……这个……就说舒县的发展,过快了!过热了!让他想办法压一压……”
哦?
过快过热?
徐茂恭一愣:这算哪门子理由?能说得出口吗?
作为大乾王朝的奇才之一,他自然也知道——
这么多钱一股脑儿地砸进来,看着是好事,可实际上,不就等于是被绑架了吗?他们背后的人,投得越多,殿下欠下的人情也越多……
“殿下放心,卑职这就去办。”
……
次日,升堂。
徐茂恭端坐在县衙大堂之上,看着堂下那尊栩栩如生的雕塑,心中依旧是五味杂陈。
待到县令孙岳带着一众衙役到齐,他清了清嗓子,冷不丁地冒出一句:
“额,孙县令……额,这个,殿下有旨,认为舒县最近的发展,过快过热了……额,你要想办法,压一压才是……”
啊?
什么?
此一出,满堂皆惊。
孙岳更是瞪大了眼睛,一脸的难以置信。
发展过快?
这算什么理由?
别的县巴不得发展快点呢,怎么到了舒县,反倒成了罪过了?
他定了定神,小心翼翼地问:“徐公,这……殿下的意思是?”
咳咳,
徐茂恭也是无语,但只能硬着头皮说:“殿下的意思,就是字面上的意思……额,这个,发展过快,容易滋生骄奢淫逸之风,不利于百姓安居乐业嘛……”
哦哦。
众人似乎明白了一点——
原来骏王殿下非常注重人心?
“是!”
孙岳赶紧应承,接着说:“回禀殿下,下官等这就去……压一压……”
话到嘴边,他忽然不知道怎么说了。
退堂之后,孙岳立刻召集了一众心腹,将徐茂恭的话原原本本地传达了一遍。
众人听罢,也是面面相觑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“这骏王殿下,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“谁知道呢,兴许是嫌咱们舒县太热闹,打扰他清修了吧?”
“那咱们怎么办?总不能真把那些商人都赶走吧?”
“赶走?你疯了?那些商人可都是带着真金白银来的,赶走了他们,咱们上哪儿收税去?”
“那就去挨家挨户打个招呼?”
“这招呼怎么打啊?说你们慢一点吗?”
“这?”
--≈gt;≈gt;“……”
众人议论纷纷,最终也没能商量出个结果来。
孙岳无奈,只得硬着头皮,去找了舒县首富西门清,将骏王的意思,委婉表达一番。
哦哦,
西门清一边点头,一边在想——
怪了?
竟然是孙岳冒出来?
窦家让我盯着人,这下终于冒出来了……
他难道是李泰或